在地,“你妈的……”
“我在外种人身上吃了鳖,你觉得我开心吗?”汪宗昌用枪顶着张家忠的脑门。
“不开心,你他妈的当然不开心!”
“是啊,我很不开心。”汪宗昌把沾血的刀在张家忠的肩膀上蹭了蹭,“所以我们兄弟几个晚上就去找鸡消遣,但是你们的广州的鸡长得那叫一个一言难尽呐……我肚子里的火越来越大,直到我看到一个走在放学路上的小姑娘,呼……那是一种,怎么说呢,浑然天成的南方姑娘之美。当时我就硬了,我走上去跟她打招呼:‘这位姑娘您好,请问我是否有荣幸请您吃顿饭呢?’但是她就像没看到我一样,从我身边直接侧身蹭过去了,但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肚子里的气就全消了,那个味道我至今还记得。”
“我不认识她,你说的这个姑娘跟我没关系。”张家忠说。
“她能跟你这种毒贩子有什么关系,她只是单纯地让我心动而已。我很少对一个姑娘动心的,所以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后,我多么希望她能够回头看我一眼,给我一个机会啊。终于,在一条大马路的拐角,她回头了。”汪宗昌把烟掐灭了,掷在地上说:“她回头对我说:‘仆街啦你!麻甩佬!咸家铲!”当时我愣住了,因为我没听懂,只是觉得语气怪怪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知道……她可能夸你长得帅吧。”张家忠是广州人,他当然知道这句话是骂人的,但他现在命悬一线,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尽量向着床头柜移动。
“哦,是吗?我还以为是在骂我呢,然后我就招呼兄弟们上了,就在那条大马路的拐角,我把她按在地上,开始一件一件地撕她的衣服,
第八章 盛宴(1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