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塞顿开。”
“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我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下去吧。”
“是,总书记辛苦。”
李敬龢回到办公室以后,马上叫来了两个人,汤政宗和孟知义。
“知义,最近的群体自焚事件已经证实是邪教所为,你回去之后马上宣布‘超体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超体功’组织为非法组织,政府将依法予以取缔。然后你再和陆萍她们取得联系,在各大媒体上刊登新闻,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让全国人民知道“超体教”邪恶的本质。”
“是,李书记,我马上去办。”孟知义是民政部部长,也是孟枕凝的父亲。
“政宗。”
“在,书记。”
“余涯那边,你跟进了没有?”
“正在跟进中,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好,那余涯那边你先放一放,把超体教里的饵收一收。”
“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您说。”
“焚毁与超体教有关的一切,逮捕冥顽不灵的邪教教徒,以及……”李敬龢给了汤政宗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抹杀匡弘真!”
第二天早晨,“超体教”的累累罪行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条,电视新闻滚动播放着邪教教主匡弘真与其一众弟子实施精神控制,践踏人性,侵犯人权的残暴恶行,超体大法是下地狱的邪道,是十恶俱全的魔鬼。
一时间,举国哗然。
“我练了这么久的功,难道真的是邪功?”
“赶紧把有关超体教的东西收起来,被发现就完蛋了。”
第七章 祭坛(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