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樟立刻跑了出去。
司徒胜的耳朵一阵杂音,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老爷,二少爷他被人净身了。”田管家老泪纵横的说,“被宫里的人送来的,现在在房间里,还没醒。”
司徒胜两手发抖,书在手中上下颠簸磕得书桌咚咚响。
“我想想啊。”司徒胜赶紧说,“交代家里人,先不要告诉夫人,快去。”
“是,老爷。”
田管家跑了出去,司徒胜哆嗦着把书按在桌上,扶着桌子一步一步得挪到门边。
下人赶紧上前搀扶司徒胜,司徒胜说,“去二少爷那里。”
司徒胜到得时候,司徒枫已经醒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面色苍白得平躺着,什么也没说。
司徒樟握着拳头站起来,“不行,我要去我问问,我二哥做错了什么,要受太子如此惩罚。”
“回来!”司徒胜呵斥。
“可是爹,咱们不能就这么…”司徒樟指着床上紧闭双眼得司徒枫说,“我知道,做臣子得早晚会有那么一天,可若是有罪,要杀要剐我自不会有异议,可这是..羞辱于我们司徒家。”
司徒胜手握了松开,又握了松开,他从来没这么烦乱过,即便是在风似夺权最关键得时刻,他也是冷静有加得。
此刻,司徒胜心中无数个想法飘过,但最终他还是冷静了下来。
司徒胜走到床边,用手撩开司徒枫额头得发丝,“难过就哭吧,孩子。”
司徒枫紧闭得双眼动了动,两行泪水从眼角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