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势的王子罢了,居然敢打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殿下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司徒樟扶住秦诺说。
风宿也知道这秦诺动不得,甩了甩袖子离开了。
“走?怎么不打我了?”秦诺晃着身子指着风宿说,“有种就把我打死啊,到时候看王上怎么向我爹交代。怕了吧,告诉你,我中山国只要动动指头就能灭掉几个诸侯国,要是我爹平昌候想称王,你们都给我俯首称臣。”
“公子说的是”。司徒樟安抚他。
重臣们早都走了,剩下的也醉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司徒樟环视着四周,见这个小小插曲没引起别人主意,终于松了口气。
人家公子进宫都是带着仆从,只有这个秦诺带了个侍女,所以纤弱的侍女没有进去背秦诺,而是安安静静的立在马车边等候,等司徒樟把秦诺交给这个侍女的时候,司徒樟的肩膀都快断了。
秦诺明明都闭眼了,可是到了车上就伸出手去摸侍女的脸。侍女躲开,秦诺不依不饶,一下子扑了上去。
车夫放下马车门帘,完全不顾里面的动静开始赶车,看来车夫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