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金又笑,十分猖狂,“是啊,他们是商人,只会把药卖出去,不懂做药,我想要的是飞黄腾达,也不想像你一样一辈子都做个窝囊的大夫,你的一副药方我已经给了回春堂了,,这张药方在回春堂才能让更多的人受益,正是师父所愿,就算是徒儿我对你的报答了,师父如果识相的话,最好将另外两副药方也拿出来,否则等到回春堂的人找到你,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董建国看着曹金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一口老血直喷出来,一颗心也凉透了。
此后,他再没提过文元的名号,一直蜗居在秀水村当赤脚医生维持生计。
他听说过后来回春堂的人的确到处找过他,好在他够低调,他们到底是没查出他的踪迹。
过了一段时间,随着回春堂的日益壮大,找他的人便也慢慢撤走了。
从此之后,没人再提过文元。
更是没人知道,文元便是他董建国。
董建国说完这些往事,眼底浑浊,似有泪光。
微微叹息之后,他淡淡笑道:“我不再用文元这个名字,一方面是想躲人,还有一方面,是觉得给师父抹黑了,没脸再用。如今,最大的感激,就是你大伯母的身体在我照料之下,渐渐好转。这次,如果不是梁子出事家里需要钱,加上甜甜牵线,给了我很多鼓励,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出来。”
陆慎廷知道自己那个二叔是什么东西,只是没想到,他做的事,永远比自己想的还要绝。
他深吸口气,问:“大伯有没有想过把回春堂的丑闻公诸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