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茗狠狠啐自己一口,什么非君不嫁,他又不是女人。
“皇上,南宫将军走了。”
这时玉荣走进来回禀道。
夏清茗一怔,“走了?”
南宫辰跑来请罪,夏清茗只觉得怒火难消,可是一听到人走了,心底有股失落,更多的是委屈和愤怒。
那本来就烧的正旺的怒火,又蹭蹭蹭的窜了上来。
一拍桌子,“混账东西,朕让他滚他就滚吗?”连句解释也不屑与他说,他生了几天闷气为谁呀?
那家伙倒好,风轻云淡的,甩袖子走人了。
好,好。南宫辰,算你狠。
夏清茗愤愤然的想,哼,有什么大不了,我夏清茗长的也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走到哪也少不了爱慕之人,何必吊死你一棵树上。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不就一儿子么,有的是嫔妃为我生。
夏清茗赌气的想。
人不风流枉少年,你既然如此的三心二意,我又何必为你守身如玉。
“玉荣,去把朕的便装拿来。”夏清茗吩咐玉荣。
“圣上是要出宫吗?”玉荣小心冀翼的问道。
“少废话,快去拿。”夏清茗一脸的不耐烦。
玉荣赶紧蹬蹬蹬的一路小跑,去拿去了。
换好了便装,一袭青衫,紫色长袍,外绣清脆绿竹,夏清茗戴好发冠,整了整衣袍。
手中的扇子啪一声打开,一副青山绿水图,大气恢弘的勾勒在折扇上。
夏清茗很少穿其他颜色的衣服,一般都是黄莽龙袍,如今这身便装,倒衬得人风神如玉,怎一个俊字了得。
魅皇邪帝_分节阅读_17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