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发红,现在则是烫的几乎可以煮鸡蛋了。为什么将岚月会知道!她还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从未有过的尴尬席卷了自己。
“呃……”殷晗初显然也没想过将岚月会这般简直粗暴直说重点,但是想起了那次去找她们听见她们在屋子里玩闹到那个地步,突然觉得也是正常的很,“那什么……我,我会注意的。”
将岚月看着殷晗初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窘迫,突然就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说出来的话让人更加面红耳赤:“这种事也没什么的,大家都是有媳妇的人了,小年轻情难自禁什么的我也能理解。只不过晗初啊……”
将岚月特地在这儿停顿了一下,将目光看向了殷晗初,笑嘻嘻的说道,“我上次给你的药要是用完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拿的。你可不要以为现在洛大人看不见就所有人都看不见了,你在她的喉咙上留下那么深的一个痕迹,是想向谁宣誓一下主权呢?”
洛音条件反射的就摸上了自己喉口的那个地方,入手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滑腻柔软,而是带着一个明显的起了些许反应的肌肤,换句话说,刚才这儿,被初初留下了一个……明显到有眼睛的人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