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眼望去,外面是银装素裹,雪是渐渐小了一些,只是还没有停下来的迹像。
和往常一样,三爷上朝去了。
吃过喝过,顾今笙也出去了,去了神坛那边,呆了一会。
从那边下来之后,她就去了太傅夫人那边了。
外面冰天雪地的,太傅夫人还卧在床上,这曼陀罗的毒虽是给解了,可这五石散还在身上啊,一早起来,她就又觉得异常难受,只是压抑着,一时半会还没有闹出动静。
她正难受着,也是没料到顾今笙一大早又来了,她有几分不悦的:“你又来作甚么。”
“儿媳来给母亲请安不是天经地义的么?”顾今笙福了身,太傅夫人哼了一声,以往也没见她这么勤快。
不过,她实在难受得很,也懒得与她废话。
今笙瞧她一眼,见她面色有异,询问:“悠然,给母亲用过药了吗?”
悠然答她:“刚刚用过。”
顾今笙继续吩咐:“不要忘了时辰,一天要探个三五次。”
“是。”悠然应下。
太傅夫人瞧她一副要凡事亲力亲为的模样,忍受着那让人抓心挠肺的不适:“你不要以为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讨好几回,我就会原谅你了。”
今笙惊讶:“瞧您这话说的,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也想问一问母亲,我有什么不值得您原谅的地方?”
太傅夫人瞅她一眼:“出去。”
细细想来,她好像是没做过让她不值得原谅的事情,但她一开始是不满意她这个儿媳妇的,不喜欢她的啊!
今笙也不再废话,福了身,转身走了。
悠然悄声说:“夫人,既然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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