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就不怕了,再说了,一只没有满月的狼崽子,有什么好怕的?
顾星河看上去那么娇娇弱弱的一个人,都能抱着它跟没事人一样,他一个大男人,怕它做什么?
秦衍就势跳在余昆的手上,任由他抱着,去往大门的方向。
他挺好奇,那只蠢狼,是如何躲过公主府重重的护卫,一路找到这的。
大门外,手指挠着门的声音难听得要死,再配上呜呜咽咽的叫声,引得人头皮发麻。
余昆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东西,眼皮跳了跳,走了过去。
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见惯了修罗场,眼下这点诡异情况,他头皮发麻归头皮发麻,但身为侍卫的职责,还是让他义无反顾地走了过去。
“谁?”
余昆问了一声。
回答他的是更尖锐的挠门声。
其实二狗子不是因为余昆问的那句话而又开始挠门的,它是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气息。
它能够想想得到,门后的自己,是以怎样趾高气扬地看着门外的它。
毕竟它的身体那么强壮有力,而这位什么柿子的身体,软绵绵,病歪歪的,走几步走要喘一喘,要不是它整天上跳下窜,这身体只怕早就养废了。
那个柿子换了它的身体,肯定特别满意。
它好想换回来。
二狗子加快了挠门的速度。
柿子的身体不好使,要是它以前的身体,门早就给它挠出洞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半天了,才连个门缝都没挠出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二狗子呜呜地叫着,想叫麻麻,等麻麻醒了,就会把它放进去了。
麻麻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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