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拉着她飞奔是做不到了,但她一旦把它放下,它还是能告诉她,什么叫做飞一般的感觉。
等它一身的力气挥发完了,就会往地上一趟,装尸体,等着她把它抱起来。
顾星河轻车熟路抱着秦衍往回走。
她现在是世子爷的侍从,活儿很轻松,哄哄世子爷,不让他狂躁犯病就行了。
说来也奇怪,那个逢人就咬的世子爷,别说咬她了,见了她亲得跟什么似的,活脱脱一个人形的哈士奇,要不是她的二狗子还活着,她几乎以为,世子爷是她的二狗子变成的。
世子爷听她的话,她也乐得轻松,等把世子爷哄睡着了,就有大把的时间来陪着二狗子。
顾星河哼着歌往回走。
如果世子爷不时不时在她脸上印上一串口水的话,那她会更喜欢这份工作的。
毕竟这年头,高薪又轻松的活儿可不好找。
顾星河回到屋,打开屋里靠着墙的衣柜,摸了摸秦衍的头,手脚麻利地把秦衍塞了进去,极小声道:“儿砸,麻麻要去哄世子爷了,你可千万别乱跑,知道不?”
二狗子窝在衣服堆里,眼睛闭着,犹如一具尸体。
顾星河知道,那是二狗子累得很了,需要休息。
作为一只合格的二狗子,乖是不可能了,不徒手拆家,那都是她祖坟上冒青烟了。
为了防止二狗子拆家,她只能天天带着它出去消耗体力,等体力消耗完了,也就没力气拆家了。
怕二狗子在衣柜里闷,顾星河并没有把衣柜关死,留了一个小小的缝,让二狗子能够呼吸新鲜空气,又怕二狗子饿着,还在柜子里放了清水和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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