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现在的情形，未来还真无法定论。
贺若玘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她不过是随口问问，并不是真有什么疑惑。
“好了，不用试探，”钟书还站起来，双手摊开微微走动几步：“我并未在此设下什么陷阱，你可以安心。”
“我是很真诚的与你做交易。”
他袖子一翻，便有两具身躯出现在大殿一角，距离两人的位置不远不近。
贺若玘甚至察觉到南莲兮的呼吸声，钟书还没有骗她，南莲兮的灵魂果然已经被他召回了。
“人我已经给你带来，我要的东西呢？”
贺若玘手一握、一张，那一黑一白的两块石头便出现在她手上。
钟书还的目光落在石头上，神色有一丝外露，似乎带着一些怀念之色。
贺若玘又将石头一捏，隔绝了钟书还的视线，让他回过神来，贺若玘问：“怎么交易？”
“你该知道，我不会相信你。没有一个让我确信的交易方式，我不会将这东西给你的。”
钟书还笑了：“我的九七，你以为如今的主动权是握在谁的手里？”
贺若玘嘴角上扬：“那就要看，这核心碎片对你更重要，还是这两具肉身，对我更重要了。”
“这就是你将那白玉家的小姑娘支开的原因？”钟书还在殿中踱着步，“为了不让她来干扰你？”
贺若玘垂眸，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