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黑紫的烟沙比利箭还要快，兜头便向九三罩了过去。
九三脸色一变，慌忙撑起一面灵力墙，然而无孔不入的黑紫色烟沙却还是破开了她的防御钻入其中，附着在她的身上。
“滋滋”的声音刺激着人的耳膜，沾上烟沙的皮肤和法衣顷刻被腐蚀成一片脓水。九三惊叫一声，脸色变得铁青。
完好的右手伸出长长的指甲，九三一咬牙狠心将腐烂的皮肤削去，这才阻止了进一步的溃烂。
只可惜先前的光鲜亮丽已然不在，看起来甚为凄惨。
“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九三姐姐，你说是不是？”
九三恨恨道：“九七，你！”
鸾车内传来贺若玘慵懒的语调：“我也是为替九三姐姐测试一番法衣的功效，九三姐姐，不必言谢。”
“不过，我得提醒姐姐一句，你这法衣可真够烂的，以姐姐的实力，只怕也就待在魔门寻求庇护了，若是离开，还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呢？”
九三的脸色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似的，一下又变得涨红：“你，不，不可能。你实力为何进境这么快？这才不过数月，你到魔门之时连炼气期都不到！如今竟然能伤元婴期的我！”
“不可能，三个月修到元婴期，怎么可能？”
“九三姐姐说笑了，”贺若玘不咸不淡：“九七有没有到元婴期，九三姐姐还看不出来吗？”
九三一愣，又仔细感受了一遍，发现贺若玘说的不错，她如今不过筑基大圆满，连金丹期也未到。
虽然三个月从无到有修炼至筑基大圆满甚为惊人，但在大世界也并不算突出。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