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不可收拾之际,该是将一切揭穿的时候。
她一把按亮了床头的灯,还带着激烈的喘息,回头去看压在她身上的人。
人不见了,人被一团被子盖了严实。
江鹭突然冷笑两声,眼光带泪,她竟如此见不得光,让妹妹到了这份上连正儿八经给句亮话都不敢,亲也亲过,两年前那一晚也被逼上了梁山,到底还有什么好怕,妹妹这是压根就不想和她有个结果。
床中间凸起一团,妹妹真不怕窒息憋死,对峙的情况胶着了许久,她都要怀疑妹妹是不是成了一团死肉已经死去。
身上在变凉,江鹭撑着的那口气开了一线,她是真的累了,欲望却抓住机会有了一个显豁的切入点重新占了优势地位。
杀人不过头点地,江鹭豁得出去,此种情景虽引以为异,何尝不是个机会,过手云烟还得抓住,是妹妹亲手把自己送上门,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妹妹不能怪罪于她。
“你不能怪我,你不能怪我。”江鹭在心里默念。
灯一光,舞台一暗,她就从容扮演起了自己的角色,她扑上那高耸的一团。
心境几起几落,一颗心揉烂又捣碎,待拿定主意,声音已经哑了,半明半暗染上情欲的色彩,拿捏一副调笑的腔调,“你是不是不好意思,没关系,我把灯又给关了。”
底下在蠕动犹如蚯蚓拱土,脑袋露出来,她们继续刚才没干完的事。这一回,江鹭大胆豪放了许多,嘴里流出呻吟好大声,妹妹还没怎么着,她就一阵浪叫,身子软成水,把底下一朵花一个劲随妹妹莳弄,她深知,这样的机会也许只落得这么一次,从此以后不会再有。
江钊听得她调门越来
十二章 旧雨新知(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