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闯到那两个人面前,还好马路上一下多起来的汽车把她给半路拦了。
那两个人走累了,在路边找了个大排档坐下吃东西,透明的塑料挡风膜正对着街边,江鹭那张笑容满面的脸也对着她。
江钊饿得肚子瘪瘪的等她们欢欢喜喜的吃完,沿原路返回,目送她们回到酒店大厅,她在楼下等。
等她们上了楼,看哪一间房亮起灯,再等这盏灯熄灭,如同她心里某处突然就漆黑一片。
第二天晚上,下起了雨,还一阵一阵的打雷,所有声音都淹下去,只剩下雷雨声。
警笛从街头到巷口卷着雨声呼啸而至,谁也没能听见,红蓝相间的光一下一下闪射到水坑里变了形,楼与楼之间胡乱堆积虬结的电线上也积极响应反射着幻光,挨墙角的排水道上惊慌失措跑过几只见不得人的老鼠,排水口缝隙里倔强长了一簇杂草,风雨没能把它打弯,却被几双皮鞋狠狠践踏在了脚下,草上四溅的水珠就是它在血肉纷飞。
乱套了。
巷口被几辆车堵了个严实,几个穿制服的打着伞穿雨衣踏着水,他们显然有备而来,掌握了一手的证据,走过几个积水潭子都不带躲一下,果断笃定踏了过去,笔直裤缝往下淌水,黑泥鞋印踩得走廊上乌漆麻黑,那个老旧楼梯即使是生意火爆的时候也没像现在这样一时之间同时承受过那么多人光顾,嘎吱嘎吱在一张床上似的乱搞乱响乱晃,好像就要踏,听得人心慌。
门一间一间被打开,男人女人,脸色和青白的肚皮裸露的腰肢一个色,躲也没处躲,战况极其惨烈。
女人靠墙蹲,男人对着栏杆蹲下,雨溅到身上,水混着急汗。
“都
第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