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是真有世无颜的人在途中埋伏,那功曹史的嫌疑更加明晰了。
逝水在台阶下,对着侍立在黑漆木大门两边的人朗声吩咐道:“备马。”
若是此去赴宴的只有万年青一人,逝水便不担心,以万年青的身手,狼狈也能逃脱出来,但逝水想到天钺也跟着来了,而且今日宴席这么热闹的场面,天钺定然不会错过,所以逝水有些心焦。
天钺从小生在深宫,只得董辞教授诗书,其余只教授了仆射之技,糊糊人还行,但是对上真刀真枪的打打杀杀天钺只有挨打的份,万年青即便是武功再高也分身乏术,难以护得天钺周全。
天钺此刻,不只是逝水的弟弟,而是掌权的帝王,无论从血脉之亲的角度,还是从也许虚作的心系百姓的角度,逝水都不允许天钺有任何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