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父皇那么风风火火地回来,逝水与父皇同睡一宿的事儿,永溺殿里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都看到了,现在才藏着掖着反而让人生疑,来,逝水不要瞎转悠了,先坐过来,待会儿要是父皇的宫人梳妆不合宜的话,父皇再让人把万竹叫过来,可好?”
“……”
“过来啊,宫人快进门了,逝水待会儿是想让她们看到和蔼可亲端庄凝重的大皇子殿下六神无主的样子呢,还是看到他坐在父皇床沿,平静如常温文闲话的样子呢?”
“……”
逝水看了看门口,依稀听到了长廊上传来的细碎脚步声,连忙扭头坐回到床沿上。
父皇说的对,现在出门一定会和宫人迎面撞上,而且是披头散发衣衫散乱地撞上,若是如父皇前时所言,‘永溺殿里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都看到了’,现下再加上自己仓皇离开的画面,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等等——
洗不清,什么?
“逝水在想什么呢?从方才到现在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早上起来也不给父皇请个安啊?”
尽欢帝笑言,伸手稍稍理了理逝水脸颊边的碎发,突然听到门外清脆的叩门声,便朗声道:“进来罢,已经起了,再叫个人,大皇子殿下也要洗漱。”
“是。”
才进得房来的宫人拐过屏风来,站定了身子垂眉应承,逝水局促之间上看下看,那宫人倒是面色平静,仿佛自己的夜宿是再合理不过的事儿一般。
照理说,她应该吃惊的吧,却表现地如此镇定。
果然做父皇的贴身宫人,喜怒不行于色是个基本的条件呢。
逝水漫无边际的想着,冷不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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