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拾起了碟中吃到一半的糕点。
尽欢帝凝眸,狭长的凤目有转瞬即逝的寥落:“天钺没有玩过,自然不知道,第一次解环的人,可以兴致勃勃地琢磨上好几个月呢。”
“好几个月那么长啊?”天钺眨了眨眼睛,而后有些不相信地在素银环上来回扫荡了几眼。
尽欢帝笑靥陡生,而后将九连环放在天钺手边,转眸对着一言不发的逝水道:“天钺看来不相信呢,逝水怎么看?”
逝水细细描摹着尽欢帝拿起九连环之后的表情,微微拢了拢眉,反丢过去一个疑问:“那父皇初次玩九连环的时候,琢磨了多久呢?”
尽欢帝有些惊讶,而后有些模糊地道:“大约,半天吧。”
时年九岁,垂髫已过,丢下堆积成山却毫无用处的四书五经,跌坐在地,赤足乱袍,眼神散漫着挑弄手里铿锵作响的环扣。
半天尽解九连环,而后才使重复无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