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鼻闻了一闻,蹙起的眉头便更加重叠:菀妃娘娘大出血,该是小产前兆,现下房内居然没有半点血腥之气,又是为何?
“爱卿何言‘罪臣’?”尽欢帝见南宫惭眉头紧蹙,便知他疑窦丛生,方才出声问道。
“微臣来迟,只怕难以救得菀妃娘娘,故而先行告罪。”南宫惭闻得尽欢帝语调轻松闲适,房中也无哀号声,便知事有蹊跷,只怕宣来治病是假,伪作实证是真,却不好抬头细看房内情形,也不敢再妄加猜测,只能顺着方才的话语继续说道。
尽欢帝微微一笑,这人实在是太懂规矩了:“虽是来迟,爱卿也可来看看菀妃啊——不说只怕,事在人为么。”
南宫惭稍稍抬起头,而后直起上身缩回腿,慢慢走到榻前往床上一看,却见床帐低垂,依稀见得榻上只卧着一人。
帐上绣着的乃是羊谷奇花,无风自动,衬着恍若有无的纱帐翩然起舞。房内燃着的却不是菀妃平日里喜爱的异域芬芳,而是幽深绵邃的龙涎香。精致的香炉立在当地,悠悠从中渗出来飘渺到几不可见的浅灰色烟雾,而后消散到空气中,徒留下皇家独有的芳馥来。
南宫惭立在床边,手足无措,半晌才听得帐内传出了柔和的声音:“爱卿,可诊治完了?”
“这……”南宫惭有些困惑,才出了只字便吞声垂眉:“请圣上明示。”
尽欢帝撩开轻如蝉翼的帐子,慢条斯理地捏住一角而后支起身子挂在金制小勾上,回首细细看了看低头等待的南宫惭,低低呼出一口气:“爱卿方才为菀妃打落了一个稍稍成形的死胎,哪知此后菀妃仍是血流不止,汤药惘效,不久便撒手人寰了啊。”
南宫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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