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说,“你是说他接受索利丰的工作,是想查出他们为什么、又是怎么偷他东西的?”
“这么多年来我只学到一件事,那就是要了解一个人的动机太难了。薪水、自由和资源显然都有关系。但除此之外,的确,我想你说得对。其实早在这名黑客女孩为他检查计算机之前,他已经猜出索利丰涉及这起窃案。她给了他明确的信息,让他能够在一团混乱之中深入挖掘。结果事情远比他预期的更困难,那边的人也开始大起疑心。没多久他变得极度不受欢迎,也因此愈来愈封闭。但是他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
“事情就是从这里变得很敏感,我实在不应该告诉你的。”
“但我们谈都谈了。”
“对,谈都谈了。不只因为我对你的报道向来抱持最崇高的敬意,也因为今天早上我突然想到,鲍德昨晚打电话找的人是你,而不是他联络过的国安局产业保护小组,这或许不是巧合。我想他已经开始怀疑那边有漏洞。说不定这也只是妄想——鲍德有许多被害妄想的症状——但总之他打电话给你了,现在我希望能实现他的愿望。”
“我也希望你能。”
“索利丰有一个部门叫‘y’,”沙丽芙说道,“是效法google x的概念,专门从事所谓‘射月计划’[34]的部门,想出的点子都很疯狂而不切实际,例如寻找永生或连接搜寻引擎与大脑神经元。如果真有什么地方能实现agi或asi,恐怕就是这里了。鲍德被分派到‘y’,但实际上似乎没那么厉害。”
“怎么说?”
“因为他通过那个黑客女孩发现,‘y’里面有一群秘密的商业智慧分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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