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好。
她那样的心软又善良,浑身是用纸做成的,漂亮而娇气,需要被人好好地保护。
锡兵独自一人时,他勇敢地举起毛瑟枪,对抗顽劣的孩童、拦路的老鼠,他能在湍急的水流中屹立不倒。但他暂时,没有能力建造出大城堡,安放他的芭蕾舞小姐。
江皓月闭上眼睛。
花洒涌出清澈的水流,不知疲倦地冲淡脏污。
可惜很多东西仍是肮脏的,且无法自控的,比如锡兵不自量力的爱,比如他满溢出身体的欲望。
……
陆苗餍足地窝在床上,树袋熊似的牢牢抱住江皓月的手臂。
她问他的腿还疼不疼。
他回答,已经好了很多。
“再跟我多说一点吧,从前你总瞒着我。”
她积极地想要了解他的病情,防止下一次她再像这次这样,手足无措。
“疼起来你是什么感觉?需要我怎么帮你呢?”
江皓月望着天花板,思索了好一会儿。
在陆苗以为,他睡着了,或者是不想说话保持沉默的时候,他开口了。
“那条腿是不存在的。”
“但我时常能感受到它,它在痛。”
“那条左腿,在我的感知中,它比右腿短了一截,它依旧保持着孩童时的长度。”
“它已经坏死了,只是残留的疼痛仍在折磨着我。有时候是膝盖胀痛,有时候是脚拇指抽筋,有的时候一直觉得小腿有水,没法擦干;有的时候脚底板发痒,有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拿到一片一片地剜我的大腿肉……雷雨天,翻来覆去睡不着,残肢会木木地疼。”
他情绪很淡的声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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