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团团转,整个训练室里都是他的声音。
“你能不能消停一点。”荆修竹打完一局,摘了耳机往桌上一扔,咬牙切齿的问:“宁见景,你怎么这么烦人。”
宁见景话一停,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我乐意,管得着么你。”
荆修竹回过神,忍住给下面放两块钉板扎死这个小王八蛋的冲动,看着他因为发烧微微红着的脸颊,眼神里也蒙着一层水汽,没有了平时那个嚣张又跋扈的骄矜样儿。
荆修竹略微不耐的朝他伸出手,拧眉催促:“快点。”
宁见景不情不愿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有气无力的把杯子递过去,正巧露出手腕。
昨天的红痕消失了大半,有一点似有若无的青色指痕,在白皙细瘦的手腕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仿佛他昨天的力气再大一些,这个手腕就会被折断。
荆修竹眸子一颤,真这么脆弱?
他昨天那个带着哭腔的求饶,不是假的?是真疼?
“哎,手还疼不疼?”
宁见景一听,下意识跟着他的话看了眼手腕,抱着咬了一口的包子,默默扯了下袖口遮上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轻轻的摇了下头。
荆修竹心尖一揪,视线不由得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会,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垂着,教人看不见那双眼睛里的星星,又乖又软的窝在沙发里,被宽大的沙发衬得小小一团,仿佛一只被撬开了壳的蚌,徒劳的还想咬紧那层壳。
平时那个张牙舞爪的样子收的干干净净,因为病着,看起来有些可怜。
荆修竹别过眼不再看他,强行压下心里的不自然,食不知味的喝了口牛奶。
宁见景眨着微红的眼
听说有人要养我_分节阅读_4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