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喘的样子,柔声道:“孤又喝了这么多酒,你不知孤要干什么?”
萋萋恍惚好像知道,但是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颜绍又道:“你若不信孤没和那未魏良娣发生过什么,那这便算是对孤的惩罚,嗯?”
他说着使劲儿摇了摇头,然后去了卧房,三两下扯开衣服脱下,随意一扔,便倒床大睡起来。
萋萋这时站了起来,跟进了两步,停在了卧房门口,一会儿,但听颜绍呼吸平和,仿佛已经睡了。
萋萋跑到床边,心情复杂,伸手想叫他,又缩了回来。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之前说了。
他是想告诉她,他喝成了那样不能和魏如意发生什么关系。
萋萋立在那好久,脑中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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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宫中,魏如意拍案站起,“五坛寒潭香?”
芙儿点头,“是的主子,那苏侧妃从早上开始,便好顿哭闹,就因为殿下昨晚留宿在主子您这儿了。殿下哄了她好久!”
魏如意听着气死了,但还无暇去说那个,忙不迭地问:“那殿下又喝五坛寒潭香作甚?”
“奴不知。”
魏如意咬住嘴唇,她心中“咚咚”打鼓,太明显不过了,太子这是又喝了五坛寒潭香去向苏萋萋证明昨晚和她什么也没有去了!
至于么?
他就那么在乎那苏萋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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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萋当晚睡在了偏房,但几乎整宿没睡,脑中一阵在想着事情。
第二日早上,颜绍迷迷糊糊地醒
第110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