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跳出来,定了定神,才见救了自己那人衣着特异,发式离奇,却是个敕涞人。
那男人一双圆溜溜的打眼呆视着萋萋,口中呆呆地道:“阿巴斯,目六汗楚,忽答涅尔。”
萋萋半点也没听清,不由问道:“你说什么?”
那人脸一红,说道:“我是问姑娘伤到没有……”
萋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告诉他自己没事,却不知那句敕涞话的意思其实是:“好美,好可爱的姑娘啊!”
“多谢公子了。”
萋萋敛裙一礼。这时冬青也爬了出来,马车后的护卫也奔了过来。
“小姐!”
“属下无能,救驾不及,请小姐责罚!”
萋萋揉了揉胳膊,“算了算了。”这时冬青将帷帽给她戴了上。
萋萋转头一看那马车已被刮倒,这当下还怎么走。
那异族男人一直呆呆地瞧望着萋萋,即便对方已经在一层幔纱之后了。
“这是在下的错,小姐可否告诉在下小姐家住何许?在下送小姐一程。”
“啊,不必了。”
萋萋暗道,这马发狂了也不能说是谁的错,摔了就是她自己倒霉。
萋萋想着便搭上了冬青的手,向护卫道:“我在此等吧。”
护卫立时躬身领命,而后两人去备新车,十几个跟着保护萋萋。
那敕涞人一见,当时便跟着萋萋进了茶楼。他将左手放置胸前,微一躬身,歉然道:“给小姐带来了麻烦,再下实在过意不去,不如就让再下送小姐一程,再下也好登门道歉。”
萋萋一听更是拒绝,“不必了,不必了,你走吧,没事了。”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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