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嘴里叼着翠绿的萝卜缨,红色的小眼睛有些呆呆的。
还有一只长命锁,看上去轻便又精致。
奚娴很快决定,等到孩子满月的时,便为他戴上。
奚娴生产那一日,天光和朗,长安的暮春时节总伴随着温暖的春光,绵延不断的的春雨滋润大地,她的心情也在连月来的清静之中安宁了许多。
这么多月过去,嫡姐没有再来瞧她,王琮也没有来。
听闻南方发了很严重的洪涝,奚娴思索了一下,便把自己积攒下来的一些首饰俱捐出去了。
即便自己不认得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她也希望那些人能过得好。
奚娴挺着肚子,轻柔的抚摸着自己已然变得圆滚滚的肚皮,忍不住露出一个忧愁的神情。
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深沉,想象一下生出他以后的事,奚娴几乎是茫然的。
她不晓得自己该怎么照顾他,也不知对他的期许应当是如何的。
她无奈地撑着额头,又认为只要开心就好了。
自由,快乐,这就是他为甚来到世间。
她发动的时候,家里没多少人手。
奚娴疼得几乎闭过气去,可她却觉得比起自己孩子的出世,比起自己背负的使命感,这样剧烈的疼痛都显得微不足道。
王琮请来的产婆很快准备就绪,初时的阵痛过去之后,奚娴便满目茫然地随着产婆的语声发动,可她身体不好,近乎头昏眼花的,也无法好生用力。
外头隐约传来说话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尾调靡靡:“……保住孩子,无论用甚么方法。”
奚娴的眼睛睁大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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