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了,便是因为府中另有人与她争宠,又或者是做事不得心无法管家,上头还有公婆刁难之类。
总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在这小木屋里一并显出。
祝照听得满耳都是弃妇之哀,毫无半分喜庆。
若是文雅环境,若是钱夫人能邀请来茶会的是同为侍郎,或者是尚书的夫人,若是这些人中还有画中官员的妻子,祝照便能找个机会搭进话去,可现下看来,她才是与此地最为格格不入的那个。
钱夫人听了那些夫人的话,好似被戳中了心中痛处,突然侧过脸以手掩面,放下酒杯,肩膀随之颤了颤。
祝照一愣,双眼睁大,压低声音问她:“钱夫人,你没事儿吧?”
“文王妃见笑了,我们这些姐妹,也就只有这处地方能敞怀心中苦闷,等回到府中,就又得装作贤良淑德了。”钱夫人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摇头道:“我是醉了,才会话多,文王妃莫要见怪了。”
荷花酒饮着没有酒味儿,闻着却是酒香的,小屋中角落里尚有人哭哭啼啼,祝照见那几人都没朝这边看来,钱夫人方才那番话显然也如这几位夫人一般,有自己的忧愁,祝照心中一警,跳快了几分。
“钱夫人莫非与钱侍郎的感情也有了问题?”祝照道:“我与王爷相处倒是还好,钱夫人若将我当做自己人,不如说与我听,我或可为你出些主意。”
钱夫人嗤地一声苦笑:“文王谦和温柔,这是众人皆知的,哪像我家那位……早年说我貌美,喜欢得紧,如今却怪我木讷,不懂为他分忧。你说一个妇道人家在家中,除了带好孩子,管好家里,应付长辈,还要会什么?”
祝照顿了顿,钱夫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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