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聊了许多事?”明云见问。
祝照微微垂眸,又摇头道:“事谈的不多,但他恐怕觉得我还是个孩子,故而拿糖哄我。”
殊不知祝照做事有自己的度量,她无需从他人口中听到明云见是什么人,她有眼睛,她能看,她与明云见这般近,她能感受,一个人的真心假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表露的。
祝照是个认死理的人,她既然愿意相信明云见对她并无利用之心,便会相信他的全部,那他究竟有无野心,又有何重要的呢?他若有野心,需要到祝照的地方,祝照愿意帮,他若没有野心,向往平安如常,祝照也乐见其成。
如若眼前之人还在演戏,只有在她知晓自己被骗那时,才能承认自己没有一双慧眼,不能识得良人。
可若明云见对她真心呢?那她猜忌、她顾虑、她犹豫患得患失,岂不是平白错过了心上人的真情,也埋没辜负了自己的真心。
“他给你的糖,你吃了?”出了酒楼,明云见突然问。
祝照愣了愣,慢慢回神,她眨了眨眼抬头朝对方看去,才从明云见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许忧郁,恐怕这话,文王从酒楼三楼下来时就想问了,却酝酿了这么长时间。
祝照点头:“吃了!挺好吃的。”
“你……”明云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了些,眼神些许无措与醋意,叫祝照没忍住笑着说:“没吃,没吃!”
明云见怔住,松了口气的刹那,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祝照道:“为何封易郡王的糖不能吃?他的糖里有毒吗?”
“谁的糖本王都不能保证安全,但本王给你的,绝对能吃。”明云见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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