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她大着胆子,慢慢松开了右手,朝明云见的袖子扯去,手心抓着袖摆的一片孔雀翎,小心扯了扯,声若蚊蝇问:“王爷喜欢吗?”
明云见不禁笑:“果然是送给本王的。”
祝照察觉不对,抬眸看向他,一双鹿眼水汪汪的,因为过于紧张而盛了若有似无的泪水。她秀眉轻皱,薄唇抿着,双颊通红,前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明云见与她的双眼对视,骤然反应过来,她问的喜欢,不是喜不喜欢荷包,而是喜不喜欢她,喜不喜欢她少有的大胆主动,自然又羞涩,一面理所应当,一面扭拧不安。
“我喜欢。”明云见猜到了她的心思,立刻道:“很喜欢。”
祝照以为明云见不知她所问,还将话扯上荷包道:“这荷包做的不好,王爷喜欢便好。”
“我喜欢你。”明云见眉眼含笑,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反复道:“我喜欢你,长宁,喜欢你,若你不确定,我可日日说与你听。晨起说一次,合被说一次,你若嫌不够,说几次都可以,我喜欢、喜欢你,很喜欢你。”
祝照一次听他说这么多句喜欢,几乎呆愣了,心中的暴雨突然转停,只剩几滴雨水滴答滴答,溅起湖面涟漪,像是紧迫的心境一瞬得到了强而有力的安抚,无畏,无忧。
“王……王爷。”祝照眨了眨眼,一时不知要如何回复。
明云见却道:“我收回那句话。”
祝照略微歪头,他又道:“成亲那日,你问我你当如何称呼我,现在‘夫君’这个称谓,我想听。”
明云见的声音柔得仿佛春风化开的一汪池水,而祝照便是那浮于水上的花。
第69章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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