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舍不得,因为他俩年龄相差不怎大,能玩儿到一起去。
但慕容宽的爹在门前喊了声,说府里烧了他最爱的盐水鸭,他便立刻甩开祝照的手往回跑了。
祝照一家不爱吃鸭子,慕容宽在祝府半年一点儿鸭肉都没尝到,一碟盐水鸭便让他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祝照起先只是随口一提,说到了慕容宽,后来明云见问她话时,牵着她的手不自觉收紧。祝照心里有些猜想,或许是因为她对待慕容宽与对待徐潭不同,明云见才会将慕容宽看得比徐潭要重。
而他对待二人的区别,与状似不经意的提问,或许出自于潜藏的一些些嫉妒?
故而祝照真话假话说了一半,果然,明云见眉头都皱起来了,还说慕容宽的坏话。
慕容宽为人,祝照如何不知?既是京都有名的纨绔子弟,必然身边粉蝶无数,更何况她与慕容宽之间,只有兄妹情谊。
鞋面上的雪渣抖去,祝照耳尖微微泛红,她抬眸朝明云见抿嘴一笑,笑容有些皎洁。
那双明亮的眼中倒映着明云见的脸,纤长的睫毛上不知何时落下了几点白霜,明云见伸手过去,轻轻扫过她的眼前,睫毛上的霜很快融化于指尖。
“与谁学坏的?都会骗人了。”明云见说着,将她拉着朝自己靠近了些,继续朝前走。
“这样算骗人吗?”祝照道:“我主动坦白了的,算是玩笑吧?”
走在前头的明云见目光一顿,呼吸放缓问她:“若先是骗人后再主动坦白,就算玩笑吗?”
祝照道:“无伤大雅的话,便是玩笑吧。”
明云见眼眸微抬,看向前方一片白雪覆盖的矮林,对祝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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