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抬手攥着心口处的一截衣襟,那处是藏在衣裳里,被皮肤熨烫得温热的长命金锁,是她离开祝家时身上带着的唯一东西。
戌时已到,那旧址……唯有祝府了。
少年举着一张纸,见她迟迟未看,有些等不及似的晃了晃,祝照听见纸张声音,抬头望去,眼前的几个字,叫她不禁恍惚:小长宁,还记得京都的路吗?
梦里画面再现,那磅礴大雨之下,哗啦啦的雨声中传来的温润又安抚人心的声音,便是如此唤她的。
小长宁,乖乖松口。
祝照松了攥着心口的手,抬眸望去,这条街距离以前的祝府并不远。
少年手里的纸已经翻完了,一张不多。
祝照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一张张纸被他折起,重新放在怀里,已然猜到这些话,必然是别人写给他的,除了最后一张字迹,其余的字迹都出自于同一个人,而让少年带出这些纸张找她的人,居然猜中了她要问的问题。
祝照看着两侧斑驳染脏的白墙,十年过去了,道路虽有新,旧路却没被掩盖,那些青石路裂开了一条条缝隙,缝隙里长出杂草,也挡不住她儿时曾走过这里的痕迹。
这条小路并未走多久,很快便到了另一边宽阔的大街,祝府的正门前,原是一片荒地,还有几所空宅,那里有许多竹子,祝照还记得哥哥喜欢到那竹林里作画,总让她坐在一旁看着。
而今大街依旧,祝府也完全改了样貌,门前灯笼点亮,已然成了个茶馆,茶馆对面还是一片竹林,只是竹林小了很多,其中盖了红顶阁楼,阁楼旁边,便是徐潭说的,如今京都里最大的酒楼。
想起徐潭,祝照才猛然想起徐环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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