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咳嗽。”
白苏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将打火机收了起来。
咬着的那支烟被她一折两半,凑近鼻尖闻了闻,算是过了瘾,才抛进垃圾桶里。
全程都被傅沥行看在眼里。
傅沥行就这样,他不动声色,坐在那老僧入定一般,旁人都没他这么能沉得住气。
白苏这会儿是顶心顶肺的疼,咬着牙:“你不是不见我吗?”
“所以你就去喝酒了。”傅沥行是用一种十分肯定的语气,逼得白苏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他就是这样,从来就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不给她辩驳的机会,就算,她的确因为他闭门不见而心情不好。
可真的好久不见了。
白苏抬着赤红的眼,仔仔细细的打量起面前的这个男人。
真的,距离上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已经有五年多了吧。
那时候白家还没家道中落,白苏还是白家大小姐,而傅沥行远赴重洋,离开国土。
她的签证被傅沥行没收,没有他的点头,不会有人给她办理,任何出口的人脸识别都会识别出她的身份。
但是那时候的白苏一腔孤勇全都压在傅沥行身上,为了得到那个男人,别说上刀山下火海了,就算要了她的命都行。
她没办法,所有光明正大的路都被傅沥行切断了,只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偷渡。
她知道偷渡会遭遇什么,也有可能遇到人贩,被带去印尼或是其他的东南亚国家,白苏脑补了很多,以她的姿色一定会被抓去当性。奴。
一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在海上飘荡的那些天,她晕船,呕吐,偷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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