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点肉,就成大饼脸了。
韩露想起什么,又问那扎:
“对了,我还怀疑你这次发烧和辛婆婆有关呢,我还想去苗疆找她算账呢!”
那扎摇摇头:
“没有的事,我在那一周,也没遇到什么稀奇的事,辛婆婆就像是我奶奶,偶尔会跟我讲一些虫蛊方面的故事,都不吓人。”
“好吧。”
那扎想起什么,忽然说:
“对了,我发烧那会,意识迷迷糊糊的,好像梦到了辛婆婆,梦里她喊我小名,我没告诉她我的小名,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韩露一边给那扎削苹果,一边说:
“越说越邪乎了,你的梦是你意识支配,又不是辛婆婆真的知道你小名。”
“说的也对。”那扎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