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香囊,必须是她一个人做的,不能让别人做。只有这样,才算是她一个人的心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赵枝枝发现自己在某些小事上格外较真,这些小事全都和太子有关。
赵枝枝不会刺绣,又不想假手于人,于是乎,她将药草制成香丸,从大宝箱里翻出一块白玉,让兰儿去找工匠,将白玉制成一个镂雕香囊。装了药丸的白玉香囊,小巧精美,奢华贵气,悬在腰间,恰好能衬出佩戴者的尊贵身份。
“要天天戴着,不准弄丢了。”赵枝枝郑重其事交待。
她今天已经对太子说了两次不准,可她半点畏惧后怕都没有,如果她想到什么还没交待的事,她还打算说第三次不准。
姬稷看着眼前双手叉腰的赵枝枝,她像一个严厉的夫子正在训她的学子,须臾,他呆呆凑过去:“记住了,记住了。”
姬稷上手就要佩戴,拿到腰间一比划,无处可戴。guang溜溜的,什么都戴不了。
他去拿丝衣,赵枝枝牵他往外:“别穿了,刚上完药,光着更舒服。”
姬稷难得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她只会说快穿上不弄了。他又惊又羞,脚步踉踉跄跄跟在她身后,犹豫问:“真不穿了?”
赵枝枝:“又没有旁人在。”
奴随们早就远远地走开了,连寺人与小童也被她打发走了。除她之外,只剩一个人能够看见太子的身体。
赵枝枝从支起的窗棂探出脑袋,往外喊:“昭明公子,你闭上眼睛。”
黑夜上空飘来一个鬼魅般的声音:“知道了。”
赵枝枝回头冲姬稷笑:“瞧,现在就我一个能看了。”
今天一天,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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