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做不到,便不算大殷男人。
最后一句是家令自己加的,他捋着小胡子,头头是道地向赵枝枝解说殷人的冠礼习俗。
家令:“赵姬若还是不懂这四字的意思,不妨看看吾,吾就是无数真正大殷男儿中的一员。”
赵枝枝半信半疑地盯看家令,家令昂首挺胸。
赵枝枝好奇问:“照家令大人所说,礼义勇忠,一个真正的大殷男儿,必是一个合格的君子友人将士臣子,那对于他的亲人而言呢?还有对他的爱人而言呢?难道一个真正的大殷男儿,不必做一个合格的亲人与爱人吗?”
家令噎住,不等他想出回应的话,赵姬又问:“一个真正的大殷男儿要礼义勇忠,那一个真正的大殷女子要怎样呢?男子有冠礼,女子有笄礼,神明将赐力量与智慧给加冠后的男儿,那神明将赐什么给及笄后的女子呢?”
家令被问得说不出话,舌头仿佛被谁剪掉一半,支支吾吾半句话都抛不出:“这这这……”
此时他们已身处观礼的席座上,冠礼尚未开始,人群熙攘,喧闹聒噪,各聊各的。
忽然侧后方传来一道声音:“那你们帝台的女子行笄礼,神明将赐什么?”
“什么都没赐,所以才要问神明赐什么给殷人女子。”赵枝枝不假思索答道,回头一看,是张陌生的面庞。
虽然陌生,但是眉眼间瞧着有些熟悉,和太子有些相似。
此人束发戴冠,着绀衣赤裳,衣上华虫、火、宗彝三章,腰间配大綬,细长脖颈,窄肩瘦腰,一双上挑的眼,唇角压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目光肆意盯看她。
赵枝枝早就不再惧怕别人打量的视线。太子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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