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枝枝。”太子在唤她。
赵枝枝丢开手里的竹简,她投进姬稷的怀抱,挨着他蹭了又蹭。
她喜欢太子对她的新称呼,多么动听多么亲昵,每次他含笑招手唤她“枝枝”,她不自觉将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只属于太子的小孩子。虽然这样想不太合适,但她愿意做太子殿下的小孩子!
她没有做过小孩子,这是头一回。
赵枝枝嗅他,努嘴道:“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姬稷今日回来得晚,他到宫里喝酒去了,宴会结束前刚好回来。
他低眸瞧他的枝枝,她两只手勾着他腰间玉带,脑袋轻轻撞他的心口。她不满了,她嫌他回来得晚了。
姬稷垂下脑袋,他心甘情愿地受着她的怨气:“王父兴致高,多留孤喝了几杯。”
赵枝枝勾着玉带的手抽出,改为圈住他的腰,侧头问:“你是不是醉了?”
姬稷俊脸醉红,摇摇头:“没有。”
赵枝枝拽着他走几步。姬稷醉得脚步不稳,险些跌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