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枝枝得了认同,对这个故事兴趣更浓:“后来怎样了?”
她对于这个用自己妻子和女儿当活祭的国君十分不喜,不等人开口,直接就问:“国君死了吗?”
不想过早得知故事结局的小童们很是忧伤,小声对彼此道:“别听别听,等他说完死没死再继续听。”
赵朔没有直接回答赵枝枝的话,他笑道:“有了这条河,大家都得救了,但这条河并非什么救命河,而是一条使人发疯的河。喝过河水的人虽然活着,但人都疯了。”
赵枝枝万万没想到故事会这样发展,她诧异地问:“整个国家的人都疯了吗?”
“对,整个国家的人都疯了,因为国君没有饮用河水,所以国君成了唯一一个没有发疯的人。”
赵枝枝不再执着于国君死没死,期待地问:“然后呢?”
“由于大家都疯了,国君没有疯,国君反而成了异类,他被当做不正常的人。举国上下的人都认为国君病了,需要治病,大家想尽各种办法,来为他们的国君治病。”
小童们惊讶得眼都鼓大,齐声道:“可是国君分明没有病。”
赵朔:“可是在疯子的眼里,你没疯,你就是有病。”
“大家为国君治病,然后呢?”赵枝枝很快将话题转到故事本身,她实在太好奇结局了!
这次赵朔没再抛钩子,他一口气说完结局:“国君受尽折磨,久而久之,他开始怀疑自己,或许他真的病了。国君无法再忍受被当做疯子,他命人取来那条令人发疯的河的水,一口饮下,他真正变成了疯子。举国欢庆。”
赵枝枝咦嘘不已,一时间竟不知是鼓掌还是叹息。
第119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