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大半,就只剩下眼前这些人。
今日是她们的大喜之日,过了今日,她们就是自由的。
可现在她们却在害怕,在颤栗。她们本不该恐惧。
她的父亲又唤了她:“赵姬,你不是没有父亲吗?你既没有父亲,为何出现在此?这里是赵府,不是云泽台。”
赵枝枝回身,她的父亲,不,不是父亲,是赵家家主,他此刻正用他那双苍老的眼审视她,就像从前他一言不发地站在她面前,直到她自己知道错在哪里,低头恳求他的饶恕。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从来没有一次是真心认错。
她为生病的姐妹请医工,没有错。
她用食物喂饱那些孩子,没有错。
她不想为那些男人跳舞,没有错。
她做了认为自己对的事,为何错?
这些话她从来没有问过他,因为他掌控着她的命,她要活下去,就要臣服他。一个男人,但凡冠上父亲二字,仿佛天生就生出一种掌控子女的权力,这种权力人人皆可得,只要他生一个孩子。即便这孩子不是从他肚子里蹦出来的,也无人质疑。
可是她现在无需臣服他了,她不再是他的奴隶,她的姐妹们也不再是。
赵枝枝抬起眼眸,她慌乱的目光此刻已经平静下来,静得仿佛一面镜子,淡然地照出赵锥的嘴脸。
“因为我的姐妹们要出嫁。”赵枝枝直视赵锥凶狠的眼,“我出现在此,是为了替她们送嫁。”
她往前走半步,瓷白的小脸认真严肃:“阁下为何出现在此?是为了主婚一事而来吗?若是为了主婚,敢问阁下可有备下嫁妆?”
她一口气发问,眼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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