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主人。这份快乐简单纯粹,南藤楼所有人都能拥有它。
大家一起荡秋千的时候,只有笑声,没有拘束,更没有奴隶对主人的害怕与服从。
姬稷剥开裹住她脸和手的棉布,牵起她从草垛上踩过。
厚厚的草垛踩上去步伐不稳,赵枝枝裹在厚实的棉被里,像是一个大粽子,脚步笨拙,蹦蹦跳跳。
姬稷只好停下,解开绑在她腰间用来绑棉被的绳子,将她从棉被里剥出来。
“又爱玩,又怕冻。”姬稷再次叹。
赵枝枝仍是低着头。
多说多错,不说最好。
她虽不说话,但手下动作却没有停过。
见他叹息,她连忙用两只手拢住他一只手,晃了又晃。
姬稷另一只手搭上去,反客为主,将她两只手握在他的掌心中。
他揉着她的手:“秋千就这么好玩?”
赵枝枝轻轻点头,余光瞥到他脸上气闷神情,立马摇头。
姬稷无可奈何。
他还以为她日日在建章宫苦等,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结果回来一看,她在南藤楼玩秋千玩得如此开心。
哪有半点思念之愁?
姬稷甩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