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频频磕头:“县主饶命,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罢了,你起来吧。”白凝霺微叹,一字一顿道,“你记住了,姨母真心待我,我决不允许任何人说她的不是。”
怜香本性不坏,前世后来也暗中帮了她不少,暂且先留着。
“诺。”怜香松了口气,若这样被送回去,霍婕妤断然不会轻饶自己。她一想到霍婕妤的手段,不由心底发寒。
白凝霺挥手道:“都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檀香、怜香只得转身离去。
白凝霺从一旁拿过笔墨纸砚,寺里的条件虽然简陋,但还是为他们这些身份尊贵的香客制备了一切常用物品。
白凝霺摊开宣纸,缓缓写着:
霍家、霍婕妤、陆温舒、霍兰芝、怜香……
*
是夜。
月光温柔如罔,漫天匝地铺开。
白凝霺随意地套了一件浅色夹袄,披上月牙白暖披,带着檀香敲开了苏昭仪住着的房间。
宋嬷嬷看门见是白凝霺,有些惊讶:“县主,你这是?”
白凝霺含笑直视她:“我睡不着,看见姨母房间的灯还未灭,便过来叨扰一二。”
“是霺儿来了吗?让她进来吧。”
宋嬷嬷依言侧身让开,并为两位主子关上房门。(?
白凝霺走进房间,见苏昭仪身着中衣,正在去发饰,便上前帮她。最后一个碧玉簪子放下,三千青丝滑落,白凝霺拿起梳子缓缓梳着。
岁月终究是不饶人的,当年名动长安的美人,如今墨发中也参杂了几根白发,皱纹也悄悄爬上了眼角。
白凝霺不由有些心酸,她四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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