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所以被这老头子讹住,换了旁人,谁肯用金子换他这么个旧藤箱?
掌柜的盯着石咏,只见石咏怔了半晌,无奈地点了点头。掌柜的面无表情,起身下去拿笔墨。
而石咏之所以能答应赵老爷子的请求,也是考虑到他一个人孤身上路,又是个大病初愈的老人家,身上有点儿钱,这一路行去,多少能舒坦点儿。
再者,这藤箱已经是赵老爷子的所有,这锭金子也几乎是石咏现在能动用的所有财帛,这是两人各自以所有换所有罢了。
一时掌柜的取了笔墨上来,当即按赵老爷子所说的,刷刷刷将契纸写了,最后写了“钱货两讫”的字样,将赵石两人的名字都写了上去,随后拿了印泥出来,请两人按手印儿。
眼看着赵老爷子跟个孩子似的,欢天喜地地就按了手印,石咏只觉得心里憋闷:难道他这真的是,用五两金子换了个旧藤箱?
可是看见赵老爷子一团殷殷的眼神直看着他,石咏心肠又发软了。
这五两金子,对他来说,虽然也是一大笔钱,可毕竟比不上这钱对赵老爷子来得那么重要。
想到这里,石咏终于点点头,伸手去取了印泥,在一式两份的契纸上按了个手印儿。
两人都按过手印儿,各自将契纸收起。石咏见到老爷子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团纸,不是别的,正是那只“南朝鼎”鼎身上拓下来的拓片。老爷子将契纸也裹在那团拓片里,又小心翼翼地贴肉收了,老爷子这才叹了口气。
一只鼎,害赵德裕落到如此凄凉的境地,这赵德裕竟然还将拓片藏着。石咏在一旁看着,心里颇觉五味杂陈,不知作何感想。
一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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