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尖叫起来,嘴唇都紫了。
“陈医生年轻有为,是最好的外科大夫,您的医术我还是信得过的。”陈深把女人拖到一边按坐在一侧的椅子上,自己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转过头来盯着陈柄全,瞳孔漆黑幽深得可怕,“不然,今天不止我得做好心理准备,你也要做好准备啊。”他的轻声细语里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意味,平静地用衣袖仔细擦拭着手上银色的枪管。
陈深反复擦拭,看见枪身上银色的一条光芒,十分满意,抬头见众人视线都随着他的动作盯着那枪看,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他最喜欢这把枪,醒来看见弄脏了,要怪我的。”他含笑说着话,那笑意明明非常温柔,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好好,您冷静,我马上进去,会好的,我保证!”陈柄全受不了陈深这样拿刀子反复戳心的动作了,转身连滚带爬抓着几个助手又进了手术室。
直到那门重新关上,陈深才收了枪,按住想偷偷起来的女人,“别怕,还没到你怕的时候。”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掌心没一点温度搭在她的肩上,将她彻底吓瘫在椅子上。
然后,陈深垂着手,坐在那里,静静等着,余下的一点生气瞬间从身上褪去,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精彩的表演,没了观众他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表演者。
☆、第章
“出去,你们都到外边守着。”苏三省低着头,哑着嗓子下命令,“把这女人带出去,看好。”
走廊上过了片刻就剩下他们二人,苏三省蹲着,陈深坐着。
“陈深。”苏三省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深的头顶,“陈深!”
苏三省没什么耐心,双手拉着
[麻雀]糖堆的孩子是谁的_第32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