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熟悉感,好像之前有一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那边也是这么安静。
白赋嵄也不隐瞒,说:“我在公司,给你打完电话就回去。”
高扬想了起来,那晚自己被困在实验室时,给白赋嵄打电话他也是在公司,也是这么安静。
他有些惊讶,除夕晚上还在公司忙工作,估计全中国也找不到第二个他这样的老板了。
“这么忙吗?早点回去吃饭吧,年三十不是团圆夜吗。没什么事就不说了,你也可以早点回去。”高扬虽然这么说,却一点都没有挂电话的意思,手机还紧紧贴在耳边。
“不急。”白赋嵄果然也不想挂电话。
“小扬?”低沉的嗓音跨越六百多公里,经过几次声电转换,依旧那么温柔,就像情人的轻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