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卫衣的袖子高高地挽到大臂的位置,打了一辆车去了安北大学。出租车司机关着车门的窗户,也没开空调,严飞实在热得受不住,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师傅,能麻烦你开一下空调吗?我穿得有点多……”
司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很和善,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严飞,笑着说:“没问题,听你口音是北方人?刚从那边过来?”
严飞点点头,说:“嗯,北京人,刚下飞机,来之前忘了查这边的天气了。”
司机笑了笑,说:“难怪穿得这么厚实,北京那边现在已经零下了吧?下雪了吗?”
严飞:“零下三度了,还没下雪。师傅,大概需要多久能到安北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