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之处,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白色纱布。
“战先生,您是刚做完手术吗?裹着纱布不方便冲澡吧?”池欢这点常识还是有的,而且纱布很干净,明显是刚换不久。
战寒琛眯了眯眼眸,陷入了沉默。
他有洁癖,但现在的处境,倒是有些麻烦。
“我扶您躺床上,然后帮您擦下身子,今晚您就将就一下?”池欢清咳一声,建议道。
男人微微蹙眉,最终点了一下头。
池欢将他推到床边。
战寒琛腿上有伤,那晚因剧烈动作又失血过多,为了尽快愈合才坐轮椅代步。
只是,他在这个女人面前,还得装一装残废。
池欢将战寒琛从轮椅上拉起身的时候,吃力得很,男人所有的重量几乎靠在她纤细的肩膀上。
下一秒,池欢重心不稳,整个人栽倒在床上。
战寒琛也被连累,重重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
他的脸,好巧不巧地埋在了她白皙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