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姿态从容优美,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拘留所住了几天的人;第二次看时顾澜生开始觉得那抹身影似曾相识。
第三次看时,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个想法,为了印证那个想法,顾澜生又看了几遍,但最终还是没能得出所以然来,法庭外的身影看起来和冰球馆的少年身形十分相似。
接着,顾澜生用“这一次,不可能再有那么巧的事情发生”理论否定了心里的想法。
这世界上身形相似的人多的是,以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这种巧合都可以媲美,刚刚走出商店,一颗陨石就击中你头部的几率了。
也许,那起车祸事发时,冰球馆少年说不定和他的g罩杯在旅馆房间里翻云覆雨。
二月下旬,顾澜生和维多克通话时,关于科拉港的那起车祸俄罗斯小伙似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他语气激动提及他得到前往圣彼得堡演出的机会。
看来,那座城市已经忘记了那名叫杜立新的中国留学生。
这晚,顾澜生又梦到科拉港,电车绕过科拉港,描着蓝色眼线的眼眸在淡淡瞅着他。
凌晨,顾澜生打开冰箱,约翰喜欢把烟放在冰箱里,对外号称烟是他室友的。
顾澜生拿了半包烟回房间,在烟雾缭绕中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
书的书名就叫《本杰明.巴顿奇事》,翻开书的四十七页,那张看起来就像是被孩子恶作剧过的照片静静躺在页面上。
把照片放在橘黄色的灯下,安静看着,安静瞅着,时间悄无声息。
烟雾散去。
手指轻触照片里的女孩,从额头往下,停在紧紧抿着的嘴角处,说:第四次。
这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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