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一个无聊的问题,其无聊之处就在于他连蓝色眼线女孩的名字也不知道,而且他明天就离开这座城市了。
手掌盖在照片上。
也许,他可以和那醉汉一样,拿着照片看上十次。
十次之后,这座城市和蓝色眼线女孩就会离他远去。
那么,这十次要从那次算起,他在站台看了两次照片,现在又看一次,这么算来……算来……一双眼皮不听使唤。
酒劲上来了,带着排山倒海之姿。
浮浮沉沉的梦境中,顾澜生梦到被镶在琥珀里的小蝌蚪,小蝌蚪是粉色的,一种想让人一亲芳泽的粉嫩。
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
大片墨绿色的光在窗外游离着,由南到北,又由北至南。
极光。
笑了笑,淡淡的酒香袭来。
在淡淡酒香中,说:“一点也不像美杜莎的眼神。”
摩尔麦斯克的极光一点也不像美杜莎怨恨的眼神,倒像是女人曼妙的腰肢,这女人还穿着一件印有“列宁号”号破冰船的夹克衫。
对了,还有另外一个人穿着这样的一件夹克衫,于天空之境中,像一匹风。
在漫天极光下,顾澜生想起新西伯利亚的寒风,当他站在那块刻有“我,在这里找到爱情,结婚了”的指路标下,一切似乎变得奇怪了起来。
“叮咚,叮咚——”持续的门铃声让顾澜生不得不再次用力掀开眼帘。
这一次成功了。
在头痛欲裂中,顾澜生打开门。
站在门外的并不是维多克,而是阿米奴大叔。
阿米奴大叔来要回他的酒壶。
天气太
第10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