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说,都与主家签下了死契,对郡主忠心耿耿;负责种田的佃户均是从前几年涌进帝都的流民中挑选出来的擅长农事之人,身家性命皆在郡主身上,不可能背叛……”
“你也算是有心了!”秦暄打断了李金成的话,“不过,这些还不够,你能保证庄子里的人不对外乱说话,能保证外面的人不会闯进来吗?就周围的那几行桑树,防君子,不防小人。”
萧蕴不以为然道:“这就是个普通农庄,谁会无缘无故地查探我们的底细?再说了,这件事的前景虽然很诱人,但最后多半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做不出来,花点儿钱就算了,没必要当成军械库一样警戒。”
秦暄意外道:“你并不看好这件事的前景?”
萧蕴点了点头:“其实,这种事情的成功率跟赌博差不多,只要花上些时间,砸上些银钱,不至于什么都做不出来,却也不太可能一举改变一切。”
说到底,她只知道一点儿理论皮毛,能调用的人手,是一群纯粹的古代土著。
选育粮种这种事情,耗时特别长,中间变数无数,就是在上辈子都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情,何况是在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古代?
秦暄笑笑,道:“我倒是觉得此事大有可为。晏晏,你可愿意把这里的大管事借我一用?”
“当然可以。”萧蕴答应得很爽快,“不过,我得提醒五表兄一句,粮种一事关系到大秦国运,必须得慎之又慎,谁也不知中间会出什么变数,要是好心办了坏事,我们就是千古罪人了。”
“我知道!”秦暄明白,萧蕴怕他贪功冒进。
萧蕴看向李金成:“带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我听说,商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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