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恰好被里头的人听到, 傅修远扬声唤她:“甜甜?”
连叶不好意思地用手敲了敲门,然后露出一颗脑袋,道歉说:“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声音小小的, 又是不安又是不好意思。傅修远轻笑道:“当然没有,事实上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想你了, 快过来。”
哎呀……连叶脸红红的过去了, 被傅修远毫不避讳的拉到怀里坐着,对面是蒋先生, 连叶眼睛都不敢往那边看,蒋先生这时笑了一声:“这样看来, 我是多余的了。”
“很明显不是么。”傅修远挑眉。“你的老婆儿女都在其他地方, 你在这里当电灯炮做什么?”
蒋先生就起身走了, 临走前还对连叶说:“我什么都没看到。”非礼勿视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虽然在西方长大接受的也是西方教育,但蒋先生一直很喜欢东方文化。
连叶脑袋埋在傅先生脖子里咕哝了一声, 小脸发烫,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虽然蒋先生跟傅先生是朋友,可是她还是很不好意思在人前表现的那么亲密。
傅修远摸着她的发不住地笑,连叶被他笑得脸一直红平静不下来,就闷闷地说:“哎呀,你不要再笑啦……”
“为什么不许我笑?”
连叶说:“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