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难免会叫他们寒心。”
这么大的唐家,不是光靠权势就能压制。
江由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听着,明白的点了点头。
他忽然又问:
“只是那唐逸看上去心有不甘,属下担心他会心生怨念,到时候做出什么对唐家不利的事情出来。”
江由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在唐先生面前,唐逸的脸上都敢公然写着不甘,谁知道背地里还能做出点什么。
唐秋山看了看手里的珠子,而后递给江由,江由转身放进盒子里,听唐秋山微微叹了一口气。
“唐逸倒是没什么,他的胆子最大也只敢在明面上摆摆样子,他还没有那个胆子能起异心,要担心,你也该担心唐峰。”
唐峰?
那个唯唯诺诺的唐峰?
江由一头雾水的说:“可是唐峰的样子看上去就不是会动歪心思的人。”
唐峰这些年对唐先生称得上十分忠诚了,只是这次家宴缺席的事情,江由始终觉得是唐逸在从中作梗。
唐秋山拿过江由递过来的装着玛瑙的盒子,而后站了起来,他拍了拍江由的肩膀,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最怕的不是明枪,而是暗箭。越是能忍越是心狠,哪有那么多真正的平静。”
江由愣了一下,却恍恍惚惚记得唐先生曾对他说过这句话。
他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唐先生曾经用类似的话这么评价过秦大夫——
“平静下的心狠,不是一般人能掩藏得了的。”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唐秋山将手里的木盒子交到他手里,江由立即回过神来,却听唐秋山说:
“如果我没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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