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难产了,那时候她心里很乱,想的都是孩子还有唐秋山,到最后脑海里全都是自己小时候。
那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做母亲。
她拼了命也要将唐唐生下来,她是孩子的母亲,孩子唯一的依靠。
做了母亲之后,她更是恨沈清如,到底怎样狠心才会做的那么绝?
唐秋山抱着她的手收了一下,感受到胸前的凉意,如墨的眸子微微眯了一眼,眼底凝着一抹讳莫如深的暗光,答应她:
“好。”
他想到很多年前,那是唐晚到唐庄的第二年,夜里发了高烧,秦恒给她打了针之后,她就紧紧抱着他,嘴里一直喊着妈妈。
唐秋山不是心软的人,可心里想着什么就叫人去办,四处寻找沈清如的下落。
一个大活人,让他找了许多年。
午饭后,唐晚精神疲乏就去午睡,唐秋山在会客厅了听江由汇报生意上的事情,江由离开后,秦恒撩开竹帘进来。
两个人都不说话,唐秋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秦恒是指望不上唐先生给他倒茶,所以只能自己动手。
喝着茶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问道:
“如果说颜如欢是沈清如的女儿,可是有一点我弄不明白,她和小姐的年龄差怎么算都对不上。”
颜如欢今年二十一,而唐晚今年二十五。
许家破产那一年唐晚十岁,如果沈清如在逃离许家后在外面和其他男人生下了颜如欢,那颜如欢最少也得比唐晚小十岁,可是她们之间才差了四岁。
他思前想后也不明白。
唐秋山放下茶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说: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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