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直到现在,她还后怕着。
唐晚说的很轻,可是每个字都能让秦恒听清楚。
秦恒是医生,实事求是,再加上他的性子,枪林弹雨都经历过的人很少会参与这种假设性的话题,可唐晚的一句话却叫他动容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握了握手里的药盒子,说:“唐先生有能力自保,他敢涉险就有把握能带着你安全离开,你不相信他吗?”
唐晚摇摇头,红了眼眶。
“不是相不相信,而是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一个问题。
可你知道有些问题越是逃避,时间长了,就会变成伤疤一样,时不时还会痒,会疼。
唐秋山如今变成了我心里的一道疤,每天都疼的疤,如果揭开我怕自己会疼死。”
她一边说,眼泪就掉下来,秦恒听着心也跟着颤抖了几下。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她在唐秋山面前什么都不说,倔强的还是像当年一样。
可是她这样,唐先生有些话恐怕就更不能说了。
看着她颤抖的双肩,他蹙着眉头,抬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很多话他必须保持沉默,也只能安慰道:“别怕,都过去了,别怕。”
唐晚吸了吸鼻子,转头看着秦恒,她的鼻尖红红的,看着怪可怜,秦恒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她:
“擦擦吧……这是新的。”
……
木屋二楼的落地窗前,江由收起电话,然后转回过身来问唐秋山:
“唐先生,您上午说的那些话,难道帮助叶城那些人真的是城南码头……会是雷之行吗?”
在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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